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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05 只应碧落重相见 --怀念国荣只应碧落重相见 文// 萧十七妹 喜欢14的人说,这是劫后重生的恩赐。 就好比喜欢废墟上开出的花一样。 911如果注定是一个撒旦的庆生会, 那么912将是一个天使的复活节。 或许天使只应该生活在天堂, “只应碧落重相见,那是今生,可奈今生,刚做愁时又忆卿。” 听了一夜哥哥的歌,那歌声仿佛穿过晃动的烛影,伴着夹杂着玫瑰花瓣的风,传递着往日的呢喃和幻灭的叹息。 一生如此短暂,而又如此飞扬 一生如此精彩,而又如此无常 一个个精心演绎的故事 一首首要人心旌摇荡的歌曲 都要我在那一盏蓄满往事的酒里醉去 那里盛满了我太多的记忆 就算是千年等一回吧, 还希望千年后再度重逢 要你的歌声再次把我唤醒 你是梦的精灵。 道一声在天堂的哥哥生日快乐。 从来不敢说自己是哥迷,只是多听了几首歌,多看了几场电影而已,但真正的美玉或许是不需要特意的渲染与装饰的,在不经意间,我只是多向他投几分赞许、几分关注仅此而已。 不晓得的他是否真的爱上了飞翔,我宁愿他真的是这么想,好比当年水中捞月的李白给人留下惋惜的同时也留下绝顶的浪漫。 或许他活得实在是太过于纯粹与真实,与这个世界的黯淡、喧嚣与浮躁相悖。是谁遗弃了谁,哥哥选择潇洒的炒掉了这个令人失望的时代。不过这样那些动听的天籁也许有一日真的成为遥远的绝响,那才是真正的伤…… 哥哥从那里来,是宁可抗俗危身却又才华横溢的古代名士;是数着一寸寸相思月光的王孙贵胄,还是王尔德笔下重生的莎乐美…… 哥哥会去哪?是无论魏晋的世外桃源,是歌舞升平的王朝旧墟,是和上帝对话的天堂。 也许他变成了亿万个不灭的种子在大家的心中生根发芽,成为不会泯灭的神话。 当《风再起时》 聆听《千千阙歌》 把它写进我们的《今生今世》里 成为永远去《追》的 那一抹《异度空间》中《为你钟情》 的《红》…… 动容浮华的无边声色-----电影里的哥哥 [转贴]动容浮华的无边声色-----电影里的哥哥 楔子 顺着回忆慢慢爬回去,像调着收音机的旋钮,指尖上滑动的是一段段隐约邂逅的回忆.是一个炎炎的暑天,闷热的气体沿着窗外莫名茂盛的青藤爬进我的窝.我懒懒的打开电视机,想找点乐子. 电影台正放一个片子(后来才知道是),一个被人叫生哥的专门收高利贷的家伙,居然想要学厨,他穿一身很酷的黑衣在烟雾弥漫中舞刀(菜刀)弄铲(锅铲)那小样,使我放松因闷热而僵硬的脸部肌肉,动用三根钝钝的三根神经,笑的不亦乐乎.看到后来,爱上了他头发上那可爱的不成体统的十字形发卡,不但不矫饰,看上去更多是不羁. 而后一个海边的侧卧,让我不够细致的窥见那男子英俊的脸,隔着一层浮动着诱惑着的迷雾,他入画的眉眼是一个传说.看着他,仿佛身处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水中烧着一团妖艳的蓝火,何以有如此清澈炽热的影象,想不通.后知后觉的我不知道,此刻,这一分钟开始,等待着我的是一场声色无边的穿行,处处是悸动和惊叹的痕迹.像黑暗与微光在昼夜交替时的那一场共舞,漾起漫天尽解人世的红尘. 《霸王别姬》——水袖脂粉间流转的爱与痛 谁知道哪里来的这样一个尤物?他在兀自的舞动着,无辜的美丽着,不理会纷纷扬扬的传单,不理会忽然熄灭的灯火,只将一身的锦衣幻化成璀璨的烟火,应着环佩的叮当作响,盛放在混乱可怜的人间。一举手,将人的魂魄带到了无比辽远的地方,一投足,又将距离拉到十分切近,偏还不放过,他又那样柔柔的倒下去,让所有的手都做了搀扶的姿势,他茸长的睫毛在沉醉的眼睑上颤动,每一下都触动如梦的浮华。 他有个飞不过沧海回不到凡尘的名字——程蝶衣。 哥哥或蝶衣,谁是谁的飞越,谁是谁的磨灭,无须答案的问题. 开场时有一晚轻舞的雪花,窗内一张天真平静的小脸,抹了点不应有的沧海桑田的颜色.他看着窗外跪着的那个人,,为了他而受责罚的师兄,以一种无限眷恋依赖的眼神.小豆子,抱住师兄可曾真的睡好,.在他受冻冰冷的身旁,你以什么取暖,你在找什么依靠.你知不知道此刻抓紧的是数十年后的痛不欲生,,此刻忠于的是世人无法谅解的虔诚信仰,此刻闭上的是日后一抹潋滟波光,其中蕴着几多几多孤独无助的泪. 镜前嬉戏的忽然定格,蝶衣痴痴的眼神飘忽在小楼的左肩右手.在两三秒的寂静里,怔住的是感情还是人生.空气竟流连此地,时间也恨不得逗留在他唇间.它们想:“就这样让这两个人好好唱一辈子戏吧,别让多舛的命途再生事端。一辈子,模糊的像冬日凝雾的玻璃窗,但蝶衣说了最精确的时间,说了是一辈子,差一年,一个月,一天,一个时辰,都不算一辈子。蝶衣就是要在戏里活戏里死。一早认定的人了,他的师兄,他的霸王,他音之所系,心之所牵。只有这样,他才能在每次拔出那把剑都用至真的情绪沾湿彩翼般的衣衫,抖落一地如水温柔。 虞姬倒在霸王的营帐,死在一柄锋利的宝剑下,剑是从霸王的腰间拔出。历史的风沙中总有那么几缕鲜明的红在不经意打动人心。蝶衣一次次在虞姬的梦里浮沉,不疯魔不成活。哥哥在蝶衣的素白水袖中穿梭,染的是一身明艳,我见犹怜。面对荒谬的世间,忍受无情的背叛,当师兄违背了当初从一而终的誓言,娶了花满楼的女人。当师兄不再认得那柄刻骨噬心的剑,当那女人将一纸单薄的字据递到他面前。他仍匆匆披上披风,用声色换的师兄的平安,再遭他无情的捐弃。他仍用戴着镣铐的双手以最优美的姿态展开一纸破碎的词语,然后在这字字句句中颤抖如风中枯叶。心里一滴滴嫣红的血落在他脆弱的手心,他却将那鲜艳的颜色研成胭脂,润红自己苍白的唇,说服自己相信霸王一定会回来。只要师兄还眷恋蝶衣的一颦一笑,只要那个女人不再迷他的心窍,将这剑递给霸王,霸王会不收吗?尽管他在软烟罗帐后吞吐有毒的烟雾,尽管他将一次次无奈的平安信烧成灰烬,他不是依然让俗世惊若天人吗?不是依然“一笑万古春,一啼万古愁”吗?揭开蝶形的锦盒,看着活色生香的银饰,想着风花雪月的戏文,蝶衣缓缓倒在椅背上,如墨的长发倾泻而下,做了堕落的底色,心抓住一根浮木,喘息着活过来。 往事不要再提了,如今我们站在这光明的舞台上。你是霸王,我是虞姬;你英雄末路悲歌长叹,我从一而终至死不渝,你绕住我的裙裾,我握住你的剑柄。这当下,我颤颤的唱着,你慢慢的和着,这是几千年一遭的缘分啊。我又怕什么风霜劳碌,怕什么年复年年。你看我如花容颜可曾在离别中失色,你看我灵动的眉眼可曾因岁月蒙尘。师兄啊霸王啊,让我跟你好好唱一辈子戏吧。把这出死别的痛楚唱出几千年几万年的韵味,唱断人生几千里几万里的风雨。 这动天震地的响声是哪里来的,为何有这拖天曳地的红绸,处处挂着一个“新”字。蝶衣款款而来,看着师兄手中那柄长剑,便欣喜的迎上去,和他一起站在混乱的冬日街头。蝶衣的心在一声声炮响里震颤,他的惊慌和害怕在手指上抖动,在眼波里闪动。爱与恨埋在心里,今生的痴迷是我无能为力。可恨那鸦片烟喑哑了我的嗓子,这次唱不完这一段了。蝶衣眼含怨尤盈盈拜去,那柔弱单薄的身子怎受得了着烟毒的熬煎,可戏要唱下去,不然就不是从一而终了。蝶衣藏了好久的悲哀和怨愤在他的血里喷涌着,终于溅落在水中,揉碎朵朵桃花。他打碎的桢桢相片,是他视若珍宝的相守证据,尽管从未朝夕相守过。他在屋内哭着喊着,用极其凄惨的声音。他在小楼的臂弯里逃避挣扎,那是他愿意一生也不离开的怀抱。他扯下精致端庄的帘幕,看的人动魄惊心,爱怜并生。直到他无助躺在他厌恶的女人怀中,孩子般的喃喃梦呓:“娘,好冷,水都冻冰了……”,心就这么一下子软下来,毫无预警。谁不想拥他入怀.,给他温暖,拂去他身上的寒雪。这男子真的把泪惹下来了,斑斓戏衣下他竟孤独至此。他晶莹的心流动着多少苦涩。蝶衣恍惚间去了童年,才知道他这如戏如梦的人生皆为宿命,他那惊人迷人的美艳都是劫数。 镜中的虞美人依然倾国倾城,可是却不能陪霸王唱这一出了。蝶衣凄清的问:“这么说,你早就知道。”迷惘的模样映在那明晃晃的镜子里,映在师兄闪烁躲避的眼睛里。鼓点急急的催着,灯火灼灼的亮着,蝶衣在一片喧嚣中沉静的望着师兄,眼角萦绕住无限深情,唇间停留着许多欲说还休的词句,他们穿过众人猜疑的目光,在重重浑浊空气中携手前行.蝶衣脸上挂着满足的笑,第一次见他笑的如此明媚.可是,那个女人又突兀出现,生生扯断了蝶衣和师兄之间那根连了几十年的音韵罗带。亲手为你戴上冠饰,亲手整整你的衣衫,我的不舍在一下下扯痛我的心。这纠结响在你耳边是段段曲终人散的调子,,绕在我身边是生离死别的决绝。空荡荡的后台,是耀眼繁华的背后空虚,清歌曼舞的妖娆从蝶衣眼角闪过,他独自走向未知的地方。翩翩脚步踩着一地零落的寂寥。 别留意岁月中,我无意的柔情万种。要走了,离开闪烁的是非,离开一个疯狂的舞榭歌台,离开那段不朽的爱情,离开一个辜负真情的霸王。“虞姬为什么要死”。满腔失落做了狂妄的火,烧掉这绫罗布帛,烧掉这丝缎流苏,烧掉这流光溢彩的才子佳人,英雄红颜,烧掉曾贸然盛放的年华,烧掉许多沉没在回忆里的快乐,我也就可以忘记了平静了.我没有带走什么,我会在雨夜回来,你别去水边找我,我一直不是风中招摇的芦苇.不要问我是否再相逢,不要问我是否言不由衷.看这火,一直烧到了天上,烫着了一天的尘埃. 世事总是毫无逻辑可言.分明前一刻归来的我还在为师兄你勾勾那霸气的眉,我还用我传情的眼神安慰你害怕着的心。缘何这一刻你粉碎了我的梦境,撕裂了我的神话。君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可你扔我的剑进一堆污秽的火,玷污了它的锋利愁思.分明姹紫嫣红开遍,转眼都付与这断壁残垣,真情和依赖在火中隐隐哭泣.蝶衣不知所措的站着,指着,咒骂着,责问着。他带泪泣诉“这都是报应啊。”缘何痴情总为无情苦,缘何自古红颜多薄命,缘何你霸王也下跪求饶,缘何我虞姬看不见乌江波涛渺渺。蝶衣吃力的抬起眼,脸上的妆残了,透着迟暮的凄艳。 有一天你会知道,人生没有我并不会不同。我们已经有十一年没见了,二十二年没有一起站在这台上。 没看电影之前,已经知道了结局,于是十分期待一个高歌热舞的晚上,蝶衣和小楼穿上当年的行头,依然是满座宾客,掌声如雷。最后那一刻,蝶衣拔剑自刎,飘然坠地,小楼用不再坚强的臂膀扶住这人间绝色,底下是一声声慨叹和惋惜,蝶衣的容颜还是不可多言的美丽,而且有一种释然的安详…… 可是,电影里只是一束柔和的白光,蝶衣的眼睛依然亲切撩人,那些沧海桑田的颜色因浓重而褪去。“我本是女娇娥,又不是男儿郎。”再说一遍谬误一生的唱词。戏子的一生为何不能只是脂粉戏衣这么简单呢?师兄你成全了我的绝代风华,为何也让我心如死灰。你是不是天边的月,给了一半儿圆满,就必然给了一半儿残缺。霸王,我把剑交给你,也就将魂儿系在了你的剑穗上。你转过身了,看不见我苍凉的笑,看不到我老去的手指握住冷硬的剑柄,看不到我凌乱的衣衫中血色的涅槃,看不到蝶衣最终离你而去的悲怆和坚决。 我听到你叫我的名字了,师兄,你为何如此诧异,你还叫蝶衣做什么?你不知道蝶衣脆弱的身躯经过这许多折磨,早就疲累不堪了吗?来生我们约好再在这台上相遇,今生有的缘分太少了。漫天红尘泣血悲歌,天地间舞动的都怔住了,喧嚣的都沙哑了,沉默的都落泪了。 忘了就没有痛,那将往事留在何处呢?又在蝶衣的痴迷中想起哥哥了,一时间不知怎样理智的去看这出戏,爱这个男子。如何去分开,那一刹是蝶衣,哪一瞬是哥哥。没有了哥哥,便没有这千年一见的蝶衣。没有蝶衣,又有多少人知道一朵蔷薇在夜里绽放过。 真的绽放过了吗?会不会只是一场烟花…… 《春光乍泄》——舞动在黑暗里的欲望灰尘 光微微的,像一场未醒的春梦;风懒懒的,欲望又来轻轻拨弄;心野野的,走不开就随他放纵……梦已醒,我们跳最后一支舞,他的手在慢慢的抚摸,紧紧的贴着我的每一步……我们的记忆像灰尘,扬起又滑落。(梁朝伟《最后一支舞》) 偶尔听到TONY这首歌,里面反复吟唱的那个他,就是倦懒懵懂的何宝荣吗?抑或是忧郁敏感的哥哥。无限春光流逝在时间的瓦砾里,还有没有机会从新开始?我不知道这样一部电影要表达怎样的深意,也许一切深意都是多余的。只要看着那个叫何宝荣的男人在镜头前嬉笑怒骂,隐忍放纵,萎靡不振,缠绵低回,就够了,就是一遍遍沉醉不可自拔的理由。 从香港出发,来到布宜诺斯艾利斯。黎耀辉和何宝荣一直纠缠不已,何宝荣在宠溺里玩耍,在占有中任性,在黎耀辉曾经的守侯中做一只风筝,时时游走在任一边缘角落,那么自由那么忘形的渴求更多更多的亲吻爱抚,却总将一根温柔丝线遗失在一个男人手里,于是常常无力的回到他怀中,轻轻说:“让我们从新开始。”不希望戏外的哥哥是这样,这样他和唐先生都会太辛苦,但又无法舍弃那种萦萦绕绕的情境。 开场的 秒激情戏让人心旌摇荡。在枕上摩擦的俊美面容,快感的喊叫和喘息。哥哥的身体,每一寸都散出妖娆沉香。只是单调的色彩,让人少了对迷离情欲的想象,只看到两个男人身体之外灵魂的暗地在纠缠。欲望在这样的纠缠中被反复搓揉,成了一地废弃的烟蒂。这是,我无论如何相信他们是相爱的,即使后来在风中,分明走出不同轨迹,偶尔交会,常常远离。 怎样形容哥哥这样的男人呢?不信那万种风情如此轻易的丝丝缕缕从他的指间,他的眼角,他的唇际,他的发梢中散落出来。嘈杂的探戈酒吧门口,刚对黎耀辉视而不见的他跳到陌生洋汉身边,漫不经心将两臂一伸,头歪向一边,戏谑着要烟要火 。他薄薄的双唇微抿着,眼神恹恹然,对情爱充满倦意和困惑,真的需要有人好好照顾。 寂寞的时候每个人都一样。何宝荣找不到安定的理由却寂寞难耐。寂寞有害,他太明白了,所以他一次次拨打那个电话号码,从来不会忘记。一次次找那个人,又说不出这冲动的来源,或许他只是想念黎耀辉紧紧的拥抱,嘴里的烟草味,时有时无的温柔。或许他就是想找人陪陪他。黎耀辉倚在门边,黎耀辉眼含怨恨,但何宝荣仍将他拉将进来,将柔软的唇贴在他唇上,让他在罂粟的幻梦中又一次恐惧那无止境的劫数,那一次次从头开始,从热望到绝望的落差。何宝荣和他的话一样有杀伤力,他在洁白的床单上辗转出凌乱的情绪,在本就模糊的是非中胡搅蛮缠。当黎耀辉的酒瓶碎在他床边,当黎耀辉诅咒着离他而去,他才蜷曲在床头一角舔舐伤口。痛得忘了,他便无声的哭着,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在不在乎。他的身体在黑白画面中孤独颤抖,两指间搁着断断续续的香烟,脸埋在臂弯里,像受伤的小兽。 这部电影里时常有烟雾缭绕,哥哥一次次颤抖着点燃指间的香烟,然后将其放在唇间,在烟雾中忘记许多讲不出的遐想,在烟雾中一次次说着嫉妒怜惜的话语.在公车后面无人的暗处,他们没有坐在一起,甚至连手也没有触摸一下,何宝荣青紫的眼眶在闪烁的街市人流之中忽隐忽现。他对黎耀辉说:“你就知道欺负我。”多像一个孩子在无奈而又理直气壮的抗议。他的心依然细腻精致,害怕任何遗忘和忽视。他多想多想活在宠爱的包围里。店铺的玻璃橱窗外,黎耀辉将表还给何宝荣,告诉他以后就不要再来找他。何宝荣唤住他,要了一支烟。他是需要一支烟来模糊这个男人的视线和理智,让他不能这么清醒的分析两人的关系,让他只知烟雾中的自己是致命的吸引。然后抓住他的手,小心的握住,点燃烟上一点暗红的星火。他知道这火光是有用的,一定在黎耀辉的心中小小的烧起来,如滚热的话语和气息在烫他的心。烟雾开始升起来,黎耀辉走了,何宝荣的落寞凸现出来,在布宜诺斯艾利斯的空虚繁华中,他像个夜里的幻影,淹没在空中无序飞舞的欲望中。 荧光前,心猛然扯疼的第一下,是何宝荣委屈无力的与黎耀辉拥抱的那一刻,.他眼中有惊慌疼痛的泪,他的血淌下来,那粘稠鲜红的液体.他无助的的倒向爱人,身体不由自主的下滑,支撑不住的样子让人有上前拥抱他的冲动.他轻易天真的将自己放在爱人的手心,受伤后就回来心安理得的享受他的呵护.我不由想到哥哥,哥哥有没有这样伤痕累累徘徊无助的时候。那时,他会不会到唐先生面前,像一个孩子般的把自己托付于他,引诱他的眼泪。也许他会自己默默承担,这是真的哥哥,不是何宝荣。哥哥的歌里还经常出现“进取”“默默争上游”“无需要太多”这样的词眼。何宝荣却一味寻找被爱,没有原因,没有目的,没有所谓坚强的心思。不过,爱真是玄妙的东西,让人知道到哪里寻觅关切和眷顾,让人在最寂寞的时候找到可以重新开始的契机。 “黎耀辉.让我们从新开始.”何宝荣在医院的座椅上终于说出这句很有杀伤力的话.王家卫的两种底色:纯粹的黑白,激烈破碎的情感.暧昧的暗红色,在黎耀辉小小的屋子里蔓延流转,映着那盏流动着瀑布的灯,有一种可以温馨可以凄清的气氛.在和黎耀辉一起回家的路,何宝荣转过脸艳羡乞盼的看这黎耀辉,他在等待,等黎耀辉点头,等下一次的悱恻缠绵,等下一次的欲仙欲死.直到他的唇边真的有了黎耀辉手中烟的 味道,他才放心的将头靠在这个男人的肩上.摇晃的车身,四周悸动的灯火,行进之中他们面目模糊,神情漠然,却不知不觉的从新开始.极喜欢这一刻宿命的感觉喜欢画面本身透露的那种难以名状的激流暗涌,残忍也那么从容.在纸醉金迷中,他们开始朝夕妄想来日方长。 这时才开始真正了解哥哥的何宝荣。在之后的一段相守中,知道他是一个用整个身体说话的男子。那种柔软那种轻蔑那种自恋那种企盼那种依赖在他某一个转头某一次凝眸某一回怔忡中隐隐藏着,却又藏的不深。他娇嗔的控诉,过分的要求,没良心的举动。一切又被他的美丽变的理所当然。何宝荣疑虑重重,何宝荣明示暗示,何宝荣任性妄为,何宝荣像个爱恨交织的宠儿。他趴在桌边撒娇似的说:“喂我一块鸡”,他半夜跑到狭小的床上和黎耀辉紧紧依偎,他在凌晨点燃一支烟,凝望黎耀辉的睡态。他用裹着纱布的手在黎耀辉的屋子里翻天覆地,留下密密的指纹。他不可理喻的喜欢这种亲密,他就是要让一切不甚分明,因为直到最后他们都连名带姓称呼彼此,越是沉迷越是生疏。在天地间所有生灵最脆弱的时刻,他的欲望是一场漫天的尘埃,神秘的四飞四散去寻找爱的灵感.。 舞曲轻轻柔柔的响起来,黎耀辉扶住那细细的腰身,他们跳着婀娜的慢舞,情不自禁的相拥热吻。何宝荣柔美的手指在处处流连,他意乱情迷的舞步不断撩拨,昏暗灯光下一切都跟着融化柔软起来。他轻描淡写的迷醉,在狭小的厨房里画出奇异的图案,空气竟烧起来,他仍后知后觉。微闭的眼,半启的唇,迷人的身段,未跳完的舞步,未永远的相守。除了哥哥,谁能如此媚惑销魂。天台上,一瓶清凉的水倾泻在黎耀辉裸露的背上,将南美夏天的闷热惹动了。何宝荣将唇和脸贴上去涂抹情爱的气息。那一刻,柔情起伏不定,我又感到一种身心的沉溺,如能拥有这样的春光,宁愿不要一世只活一瞬间。 后来的结局至今仍觉得是个悬念,一段纠缠戛然而止。何宝荣要自由,黎耀辉要相守,何宝荣要火热的激情,黎耀辉要平淡的对望。最后何宝荣夺门而去,留下空荡的码头,黎耀辉沉闷的哭泣和那一本遗失的护照,他注定被死死的牵绊住了。最终他们没有一起去了瀑布,何宝荣买了那一盏象征爱的目的的灯,可是骄傲任性的他选择了游荡,选择逃离黎耀辉丝丝入扣的占有。“外面的天地何其广阔,怎能让容颜在这斗室里黯淡。”他一定是这样想的“反正一切是可以从新开始的” 那是一段有色彩的日子,红黑色的格子毯子堆积在床和沙发上,是曾厮守的证据,之间徘徊着何宝荣恣意妄为,无事生非的话语,意乱情迷极易流逝,可惜了这一夜灿烂春光这样消磨殆尽。 他们没有再从新开始,也许王家卫就要这样遗憾极致的效果。他以这种结局诱发哥哥最后对情欲绝望的身体和心灵。看着何宝荣在旧日的屋子里忙碌着整理收拾,寻找往日的痕迹。他将一盒盒的烟放回原来的地方,像个痴心的女人一样等着自己的爱人。他不知道,黎耀辉选择了永无交集。最后,他抱着毯子继续无声的哭泣,但那表情痛苦万状,撕心裂肺的失去不可挽回。他深深的绝望了,找不到可以重新开始的希望。何宝荣的脆弱浸在如水寂寞里,冰冷透明。 看到最后竟忘记了这份爱是超越性别的,忘记了何宝荣和黎耀辉的绮丽过程。只是那一个个片段,在眼前脑海飞来闪去,闪成一幕不懂风月的景色。也许就是那乍泻的春光,在挑逗黑夜的深沉。一种让人心动的平缓在整部戏里游弋,而哥哥以最迷人的肢体声音在平缓上撕了个口子,将甜香温暖的欲望灰尘四处飞散。 然后他仰起孤单的脸,在黑暗里颓靡独舞,舞步全无章法却优雅粘连。旋转轻叹中,爱与恨在潜滋暗生…… 《夜半歌声》——无法磨灭的爱和容颜 August 07 经典老歌 周末的清晨,没有懒觉,睡醒后惬意的躺在床上翻翻电视,无意中翻到一个不知哪的电影台,似乎象是台湾的。。,中间插播广告介绍一套cd,最爱情歌80~,啊,多熟悉的旋律,8、90年代正是台湾、香港音乐崛起和顶峰期,涌现了无数的好作品,那时的歌,旋律动听,词委婉动人,抑或壮志激昂,再听听现在的流行歌曲,不是无病呻吟,哼哼唧唧,就是如同白水一样的无味,甚至恶心。经典,是经得起时间考验后依然存在的~~, 偶决定去弄一套。
沧海一声笑 滔滔两岸潮 浮沉随浪只记今朝 苍天笑 纷纷世上潮 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 烟雨遥 涛浪淘尽红尘俗事几多骄 清风笑 竟惹寂寥 豪情还剩了 一襟晚照 沧海一声笑 滔滔两岸潮 浮沉随浪只记今朝 苍天笑 纷纷世上潮 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 烟雨遥 涛浪淘尽红尘俗事几多骄 苍生笑 不再寂寥 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July 23 wow 以前很讨厌照相,总认为去哪玩自己亲身感受了,亲眼看了就是最好的了,直到慢慢长大,偶尔翻开以前的相册,一些淡忘的往事和情景重新浮现眼前,突然发现照相其实是这么有意义,你会将一个个历史片断中的自己记录下来,回首慢慢的体味成长的过程,体味过去的开心,天真,或者愚蠢。。,个中滋味,只有自己知道。。。
前天闲来无事,整理电脑中玩wow时候拍下的照片,足足有2个g,有刚进入艾泽拉斯世界时的新奇,第一次坐上飞机时的激动和对blz的崇拜至极,当翻到某张照片时候,发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丝路花雨
,这个似乎都已经被我淡忘的名字。我们在阴森的暮色森林中相识,那时候我才30多,而她仅仅20多级,似乎我一直都比她高10级,之后我在副本之余陪她做做任务,我们一起聊天,一起旅游,一起看日出月落,一起钓鱼,那时候是wow中最开心的时候,没有无尽的副本,无穷的任务,杀不尽的怪物,有的是一种恬淡,真的是享受游戏。。。,让人怀念的感觉。去年因为一些原因离开wow了2个月,因为太突然,也或许自己太粗心,离开的时候也没有和她说一声,直到我再回来的时候,好友名单里面她永远都是灰色的。。。,前段日子突然发现连这个灰色的名字都消失了,她删号了!,心中有一些怅然,或许再也找不到那种温馨的感觉了,wow已经开始让人感觉疲累了。。。
我想,什么时候都应该学会珍惜,珍惜每一个朋友,每一段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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